
睜開雙眼,不禁問:「怎麼妳還在這裏?」
妳忍不住笑起來,「殺死我,不然讓我回去。」
我無法回應妳什麼,只能默默地瞅著妳,靜靜地流下一滴接一滴的淚水。
妳也沒再說話,只因答案,妳我都知道。
越過皮膚看進妳的體內,緊盯那個仍滲著血水的傷口,驀然,我不知該以何種目光看妳,
只能一直看著那個還沒來得及癒合,又被淚水流進去的傷口,再次慢慢潰爛。
忽然,妳又笑了,一邊恥笑著自己的愚昧,一邊訕笑著我的無奈,一直一直笑了很久。
我,只能在另一邊凝視著妳,什麼也做不了。
妳我都知道,唯有眼淚陪妳入睡。
12月14日








